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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栏评论 El Hunt 2018.11.21

    为什么我们的大脑热爱阴谋论?

    Twitter 合集、YouTube 视频、Harry 和 Louis 的 Tumblr 小论文。现在,关于名人们不同版本的故事正飞速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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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你可能并不会相信登月造假或是 Diana 王妃之死内幕的阴谋论,但你很可能至少在一个名人的离奇故事上花费过大量时间。从宣称 Avril 在2003年死了并被一个名叫 Melissa 的长相相似的人替代,到 Nicolas Cage 是个来自维多利亚时代的吸血鬼的古怪提议,越是夸张的故事人们越爱看;至少作为娱乐。只要有一丝暧昧的证据——在 Avril 的故事里,阴谋论者们花了上小时圈出她脸上的雀斑、分析她略有不同的肢体语言——阴谋论就有存在的理由。

    最近的新闻中阴谋论泛滥却是来自更值得担心的原因;部分可以归功于一位 Campbell’s Soup 的前高层假称公司 CEO George Soros 秘密为通过“移民列车”前往美国的难民们提供帮助和食物。也有一些不太被人认真对待但广为人知的阴谋论:比如9/11是美国人自己干的。大多数人一秒也不会相信这些故事;把它们当作完全的幻想,或者对像 Soros 这样的故事,用来刺激仇恨和制造混乱的刻意谎言。

    然而,当对象是全球闻名的乐队成员的秘密同性恋情、克隆人歌手、还有 K-pop 组合 BTS 照片中出现被谋杀的第八名成员,我们沉迷于此。我本人也不例外——事实上我曾经花过好几个上午悉心梳理一个关于 Lorde 的最新专辑《Melodrama》的PPT,其中列举了上百个极其不可能的线索表明她背着前女友 Lena Dunham 和制作人 Jack Antonoff 外遇。这些推测是否有任何现实性基本不重要,经常名人阴谋论本身就是种讽刺。作者很可能完全清楚并不是因为 Lorde 的外遇让 Lena Dunham 疏忽了她 Hilary Clinton 竞选的工作导致 Trump 成为总统,他们也知道 Taylor Swift 不可能真的是撒旦主义者 Zeena LaVey。相反的,这样做也许很有趣,放下我们的多疑一秒,对我们生活的奇异世界发表一些有意思的评论。

    “世界是复杂的,”Staffordshire 大学心理学高级讲师 Daniel Jolly 博士说,“我们有许多不同的需求,于是我们的大脑形成了各种认知捷径。这样我们可以快速做出反应,但缺点是这并不总是在帮助我们。”他继续解释道为什么我们的大脑会被阴谋论吸引。“我们的认知捷径——或者说认知偏见——是一种比例相称偏见。我们相信一件重大事件背后的原因必须同样重要。”他用 Diana 王妃举例,事实上她死于一场发生在巴黎隧道的不幸普通车祸。

    然而,一个广为流传的阴谋理论是她死于英国政府的秘密计划。在1997年 Diana 王妃去世后,伦敦警察厅甚至展开了调查——Paget 行动——调查各种阴谋论中是否有真实的证据或理论。在多年的调查后,他们证明了175个不同理论是错的。

    “当一件大事发生,我们的大脑喜欢创造联系。大事件等于大起因!”Jolley 博士说,“这只是我们的认知偏见中的一个。”

    对于明星这样的高认知度公众人物来说这种比例偏见格外明显,他补充道。“对名人来说,因为很多人认识他们,自然会吸引注意力,人们很容易产生比例偏见。”他指出。

    “阴谋论受欢迎因为它们有争议性和娱乐性,”Jolley 博士说,“对有些人来说那种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独家信息的感觉也很有吸引。”

    另一方面,明星们的生活本身时常就很离奇。还记得让我们都无言以对的 Kim Kardashian 花1500美金购买血做的“吸血鬼面膜”?Gwyneth Paltrow 开始宣传阴道汗蒸的健康功效?Barbra Streisand 克隆了她死去的小狗,然后带着克隆狗们去拜访它们的原型的坟墓?就是这个意思。也许那个 Avril 克隆理论也不是那么离奇。

    “我认为完全就是这样。”Julia,一个自我承认的阴谋论爱好者,认为名人生活的荒谬只给这些故事增添吸引力。“特别是像白宫付钱给 Britney Spears 让她每次在布什政府搞出什么乱子时做一些疯狂的事转移人们的注意力的理论。Britney 的生活本身就很疯狂,而整个娱乐界就是一团糟。” Julia 补充道,“所以如果这些事里有真的,我也不会惊讶。”

    Beyoncé 戴着假肚子伪装了她的第一次怀孕的宣称,并没有任何国际危机情节,而是反应了我们对于女性性行为的态度。

    而 Choloe,另一位狂热爱好者,她最爱的理论是 Tyalor Swift 是一个“租赁 beard”,收钱帮年轻男人排解同性传言,她认为公众人物的神秘感也是阴谋论吸引力的一部分。“很多名人的私生活非常隐秘、充满防备。当你深入他们的粉丝群体(或者只是痴迷)你想要用自己的想象填补空缺很正常。”

    “如果那个明星看起来很‘正常’,没什么疯狂的故事,也有帮助。” Julia 告诉我,“另外,如果有大量证据也让我更爱一个理论——特别是图片和视频,让整个故事看起来有说服力多了。我爱看到那些人为了说服你做出的努力。”

    社交媒体的发展也让本来只存在于隐密论坛中的阴谋论变得更具大众性。其中一个原因便是现在关于名人的奇怪故事可以更快地传播,通过 Twitter 合集、YouTube 视频,还有像 Tumblr 上 Harry Louis 小论文这样的深度档案。感谢互联网,现在你完全可以仔细翻看上百张 Avril Lavigne 的照片,圈出她脸上的每一颗雀斑试图证明她是由一个长相相似的女孩扮演的,就像现在你可以轻易地查看名人在 Instagram 上的点赞和评论寻找任何证据。无论一个理论有多离奇,很大可能几次点击就能带你找到一些潜在的支持证据。

    “很多时候你确实会想‘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Julia 也同意,“关于 Avril Lavigne 理论随后的 Twitter 合集很惊人,读起来很有意思。我不认为其中有什么真的坏处——除非变得诡异、令人不安,可能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虽然过去阴谋论大多和国家大事相关,明星的故事相比之下没那么重要。比如 Beyoncé 戴着假肚子伪装了她的第一次怀孕的宣称,并没有任何国际危机情节,而是反应了我们对于女性性行为的态度。也许对有些人来说,比起一个完美的歌星做爱然后怀孕,还是阴谋论更容易接受些。说实话,反正很少有人能想象挺着大肚子的 Beyoncé 朝 Jay-Z 大喊她想吃 Reese's 花生酱巧克力杯的样子。也许正是因此假怀孕理论才如此常见——真正的怀孕会粉碎幻想。

    想想有明显现实影响的有害阴谋论——“假新闻”的概念,或者是 Parkland 学校枪击事件后站出来呼吁禁枪福罗里达学生 Emma Gonzalez 是一位受雇的“危机演员”这样格外让人不安的理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的目的是让人们的想法偏于某一种政治倾向或意识形态;如果阴谋论者可以用一个故事强调他们本来相信的理论,那就可以让这些理论更有可信度。当人们无法在主流文化中找到自己相信的东西,他们制造自己发泄的途径,指责主流社会拥有腐败的进程。

    即使像 Taylor Swift 和 Karlie Kloss 处于长期恋爱关系这样的随意猜测并不会造成什么现实伤害,背后的原因却是相似的。通过这样一个世界上最大的明星可能是 LGBTQ 群体的一员的理论,在酷儿形象缺失的世界创造出一点代表。即使大部分理性的人知道席卷世界的“假新闻”运动是一个严重威胁,或者围绕9/11展开的诡异猜测令人担忧,关于我们最爱的明星们的虚构丑闻却见怪不怪。

    虽然大多数名人阴谋论是无害的——比如 Justin Bieber 大概不必担心有些人认为他是个会变形的蜥蜴人——有一条很明确的界限。1996年被残忍谋杀的儿童选美冠军 JonBenét Ramsey 其实没有死并长大成为了 Katy Perry 是一个没品的阴谋论。还有 “Larry shippers” 的情况——他们相信 One Direction 成员 Louis Tomlinson 和 Harry Styles 处于一段同性恋情中——他们持之以恒地搜寻证据产生了现实后果。“当那个理论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正和女友 Eleanor Calder 在一起,那其实有点不尊重人,” Louis 这样告诉《The Sun》,“我对这一类的事情和我爱的人非常保护。这些理论造成了我们俩之间那种所有人都在时刻盯着我们的气氛。”他这样评价对他和 Styles 的友谊的影响。

    Daniel Jolley 博士研究阴谋论对政治系统可能产生的重大负面影响,他认为重要的是不要太过投入。“单独地看,相信一个名人阴谋论——比如 Beyoncé 是个机器人——不太可能对个体或社会产生影响,”他说,“然而,阴谋论实际上可以增加不信任、不确定感和无助感——如果人们密谋了这件事,他们也可能谋划了其他事?这可能会引起对生活中其他方面的质疑,比如全球变暖是不是个骗局,或者火山到底安不安全。研究告诉我们,光是接触到全球变暖是骗局这样的想法就会降低人们减少碳排放的可能性。” Jolley 博士说,“这不光会影响个体,也会影响整个社会。阴谋论可以在很多方面影响人们。”

    换句话说,捏造关于名人的荒谬故事没什么大伤害,但要确保它们仅限于虚构范围内。

    Credits

    作者:El Hunt

    翻译:zose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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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专栏评论 , 音乐 , 文化 , 流行 , Avril Lavig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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