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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 Ryan White 2018.03.19

    Jimmy Merris:忘掉艺术,这个世界实在太乱

    在 Snowdonia 隐居一段时间之后,艺术家 Jimmy Merris 又回到了伦敦南部,在一间殡仪馆里创作出邪恶且荒诞的作品。

    Jimmy Merris:忘掉艺术,这个世界实在太乱 Jimmy Merris:忘掉艺术,这个世界实在太乱 Jimmy Merris:忘掉艺术,这个世界实在太乱

    Jimmy Merris 现在工作的地方是个位于伦敦西诺伍德的老殡仪馆。如果你对他的作品有所了解,就会知道这个地点为什么适合做他的工作室。荒诞并毛骨悚然——Jimmy 的作品纵贯视频、绘画,以及电子动画雕塑这些媒介——每件新作都可以比他之前的作品更加邪恶且荒诞不经。“我的第一场展览名为“Finding Your Feet in the Times of the Worried Man”,如今,这句话在我身上竟然还能适用,我喜欢一直走在这条寻找真我的道路上!假设我已经找到了,恐怕会把我困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吧。”

    这位现年34岁的艺术家一辈子都住在伦敦南部,只在前不久短暂地在南威尔士 Nant Gwynant 村落的 Snowdonia 居住了一段时间。“我父亲来自南威尔士,我所以对那一块很熟。我跟我的朋友 Dan Szor 一起去的,他在曼彻斯特兼职教书。我只是想要一点空间,并且那里生活很便宜。山峦一直让我很着迷。我把一间房改成了自己的工作室。每天还专门有人送鸡蛋给我们。” 他用大部分时间绘画并在村庄里开车转溜,这样的环境变化对他的健康十分有益。“我甚至买了一个 Thermos 牌保温杯和一张地图然后上山去跟山羊说话,瞬间我不再焦虑了,并不觉得自己非要融入到任何团队和群体中。”

    作为我们杂志新一期 The Radical Issue 中出现的在伦敦 Frieze 艺术展参展的艺术家,Jimmy 与我们聊了聊他的作品和态度。


    你在威尔士的一个小山庄隐居了一段时间。为什么会这样做?又是什么让你回到了伦敦?
    我只是想要多一点空间,况且那里房价便宜。我在伦敦呆了一辈子。但我其实一直很迷恋山峰。我把一间房改造成了自己的工作室。还有人给我送鸡蛋上山。这次回伦敦是因为我恋爱了。

    这次经历对你的艺术创作有什么影响?地理环境的变化对你的视角、题材、最终成品有什么改变?
    画画、溜达、开车——这基本上是我在威尔士干的绝大部分事。跟当地人讲我的故事和作品十分有意思。我甚至给一小部分人看了这些作品,但他们都不太懂——所以我们就开始聊别的了。我做了一个叫“Pressing on”的视频,是关于当地的风景。这是我通过视频的方式来回应我的周遭生活。在那里我能散几个小时的步还看不见一个人。那里很宁静,非常有灵气。我至少学会了怎么不去纠结,或者如何控制情绪。现在回伦敦后担忧又开始了。但我认为这是健康的。总有一天我会再去隐居的。

    1519829766731-_animatronic_HR.jpgunititled animatronic (Nant Gwynant) at Frieze London

    “untitled animatronic (nant gwynant)”似乎把很多你的画变活了,并且笼罩在一个邪恶的气氛之下。是什么让你运用电动玩偶这个媒介,它做到了什么绘画和表演做不到的事?
    我进行了很多关于动画和雕塑的思考。当我在去看我爸时,有一天碰巧在 B&Ms (一个家具店)内看到了一个电动玩具的僵尸在地上爬行。你只需要按一个按钮启动它。于是我立马在 B&M 里买了五个,然后在网上又买了十五个。我把它们放在家里,盯着它们看了一个月,最终分析出了如何把它们重新连接在独立电池上。这次我在 Freize (Naut Gwynant) 展出的这个电动玩偶实际上是两个僵尸玩具拼在一起的成果,他们能同时被一个防盗闹铃启动。基本上它们是我这次做的最满意的雕塑。可能是因为这是一种新的创作媒介,我不喜欢一直做同样类型的作品,那样很无趣。

    广义上来讲,你想让你的观众从这些作品中带走什么?
    抬起头来。


    是什么让你将这些不同的媒介联系在了一起?
    是一点不确定性,加一点希望。我的第一场展名叫“Finding Your Feet in the Times of the Worried Man”,如今,这句话在我身上仍然适用,我喜欢一直走在这条寻找真我的路上!假设我已经找到了,那恐怕会被困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吧。我做视频用的软件还是很老版本的 Final Cut Pro ,因为那是我唯一会用的版本。尽管有朝一日想用我的风格做一只虚拟现实视频,但现在的我都很少会拍高清晰度的视频。想想就好难,肯定会失败很多次,甚至都有可能都会变成一场闹剧。但我还是愿意去尝试,过程大于结果不是吗?画这些画时,因为当初傻傻地选择去用油画,所以等它们干就要好几个月,况且我的工作室很冷很潮。所以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经常按耐不住地去改动他们——简直停不下来,它们太耗精力了。

    “self-portrait with a tiny little pecker”和“self-portrait with a king horn”——你能解释一下这两个作品的构思和过程吗?
    标题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的脑海中和笔记本上都有好多将来作品可用的词语和题目。2015年的这两幅自画像就是这样构思出来的。它们的名字听起来不错,所以我就去把它们做出来了。过去我有创作过我在一匹马上、躺椅上,还带着泳镜做过自画像,最新的甚至把自己解刨开分析我的病症(self-portrait with issues)。如果非要说这背后的概念,恐怕是满足自己想象的执念。我喜欢 “pecker” 和 “kinghorn” 这两个词。上学时我有个朋友的姓就是 Kinghorn,所以这个作品是献给他的。

    1519830015389-untitled-self-portrait-with-a-tiny-little-pecker-172-x-123cm-.jpg左: self-portrait with a tiny little pecker 右: self-portrait with a king horn

    你对如今伦敦的艺术圈怎么看?离开一段时间后有给你带来什么新的态度和视角吗?
    我对它没什么看法,艺术圈还是艺术圈。我还是很支持改变的。在乡间住的时候我买了一个保温杯和一幅地图去上山跟羊讲话。我觉得自己健康了很多,瞬间不再焦虑了,并不觉得自己非要需要融入到任何团队和群体中。

    当别人让你介绍你的作品时,你会怎么说?
    我一般先会犹豫很久。如果他们愿意,我会让他们自己去看。偶尔跟他们说起其中的喜与悲,然后让他们自己酝酿。我不指望所有人都爱上我的作品。

    1519830180339-people-painting_jm.jpg

    你想对艺术圈做出什么改变?
    不知道。忘掉艺术吧。这个世界实在太乱。

    下一步会是什么?
    我觉得我会在 West Norwood 呆一段时间,然后有可能回去东欧。我的兄弟住在那里,蛮想他的。并且我超喜欢吃那里有名的食物 cesnaková polievka 。工作上面也只能继续前进了。还有很多需要做的。

    Credits

    作者:Ryan White

    翻译:Alexander 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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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文化 , 艺术 , Frieze , 西诺伍德 , The Radical Issue , Jimmy Mer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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