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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 Douglas Greenwood 2017.10.04

    拿着摄像机跟着 Lady Gaga 一年是什么体验?

    电影制作者 Chris Moukarbel 创作了一部令观众们大开眼界的纪录片,向我们展现了这个星球上最独树一帜的流行明星的病痛与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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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用“亲密”一词来形容那些名人跟拍纪录片已经太过老套,但当我与《GAGA: Five Foot Two》(嘎嘎:五尺二寸,一部将登陆 Netflix 的记录了流行乐女王及演员 Lady Gaga 生活和创作过程的电影)的导演交谈的时候,我们一致认为没有更好的词汇能够形容这部片子了。                

    这部纪录片跨度约为一年,从她创作她的第四张录音室专辑《Joanne》开始,以她著名的超级碗中场表演作为终结。电影制作者 Chris Moukarbel 得以捕捉到 Gaga 生命中尤为特殊的一段时期:在这部电影里,Gaga 放下了她亮闪闪的冠冕,让人们得以看到她真情实感的那一面。 

    我们大家都知道作为艺术家的 Lady Gaga 是如何走红的,但很少有人有机会看到声名背后的那个作为普通人类的她。当 Chris 举着摄像机伴随 Gaga 进行煎熬的慢性病痛的治疗、或是在她祖母的厨房里筛选老旧物件摆设的时候,这部电影就逐渐驱散了笼罩在 Gaga 周围的迷雾。在这部电影里,她首先被刻画成了一位女性;其次才是超级巨星。 

    我们想了解同我们这一代最有名的流行歌星之一相处这么久是什么体验,于是便找来了 Chris 和我们谈谈他对于 Gaga 的先入之见,什么是不能拍的,以及为什么她拒绝在初次公映之前看这部片子。


    恭喜你拍了一部这么好的纪录片,Chris!你觉得为什么 Gaga 的娱乐生涯可以吸引到这么多的人?
    谢谢!她刚出道的时候似乎并不太可能成为一名巨星。她的脸蛋和身影时常是模糊的,她也没有像其他女星一样出卖自己的性魅力;所有的重心都在于她的音乐和作品。自90年代的“俱乐部孩童”时代( Club Kids era,纽约市曾经轰动一时的纽约舞厅文化现象,代表人物着装出格闻名)以后我们就没有看到过那样的装扮,因此她能够进入大众领域是始料未及又令人耳目一新的。而她的不断进化也让所有人都十分感兴趣!

    你在开拍之前对她有没有什么先入为主的印象?
    我对她的印象和其他人想的估计差不多。你可能以为 Gaga 疯疯癫癫的,是个戏精或者作精,但她简直不能再平易近人一点了。我觉得这会是你接触他以后最为惊讶的一点:你想象不到她在某些事情面前展现出的怯懦和不安。她会向身边的人寻求认可,并不是她自己没主见,而是她很难站在客观的角度看待自己正在做的一些事情。

    Gaga 直到这部片子在多伦多电影节首映之时才看了它,是因为这样的观影体验让她神经紧绷吗?
    她之前看了一些片段,知道自己无法对自己保持客观,所以决定不去看最终剪辑版本。她相信自己的朋友,也知道片子里都记录了什么,毕竟拍的时候她本人也在场嘛!她选择没有去看最终剪辑版本,因为她知道在上映之前看一遍可能会削弱影片的力量。首映的时候我必须坐在她边上看着她看这部片子!我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但其实结果还不错。很显然她当时很情绪化,但她了解到了电影想传达的信息,并且对成片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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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夫不负有心人!拍摄这么一位著名的公众人物,最具挑战性的阻碍是什么?
    每个人对 Gaga 都有自己的看法,所以我无法挖掘一位新鲜的人物,再把她带到观众面前。你需要面对许多的成见。其实我并不介意这些成见,因为我也是被她的固有印象吸引住的,但很显然这为我们的工作增加了挑战性。你告诉别人你在拍这部电影,他们就开始翻白眼了,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故事的全部。但当他们看完成片之后,总是有着同样的反应:人们会说“哦,我完全没想到!”我喜欢这样的反应。

    这部电影里有许多感人的部分,比如 Gaga 路过祖母的房子,给祖母听 Joanne 这首歌(这首歌是关于她40多年前因狼疮病发去世的姑妈的)。作为外人去捕捉如此细腻又充满亲情的时刻是怎样的体验?
    我完全没有料想到能拍下那一刻!这些都属于你永远无法去计划的场景。我们当时正开往机场,Gaga 突然决定要去拜访一下祖母。很显然我也觉得那是个很棒的想法,并且很幸运地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当时陪着她的只有我,摄像机还有她爸爸。这件事对于了解她的内心尤为关键,作为电影工作者我必须随机应变!

    为什么你会与她相处如此长的时间,并且得以参与这些私密时刻呢?
    与当初料想不同的是,这部电影的大部分都是由我独立完成的。我自己有一个团队,也就是说像超级碗这样的大场景我可以让别人来协助我拍摄,但由于 Gaga 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亲密空间中,她并不想让摄像机时刻陪伴。很多次她都不让摄制组过来拍摄,因为她不想分心。我必须想办法依靠自己和一部相机来完成这部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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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影片里 Gaga 是唯一对着摄像机说过话的人。你是有意为之的吗?让她成为自己故事的唯一讲述者?
    我一早就知道我要拍的是真实电影(cinema verité)。这种名人纪录片有一个传统,你把他们身边的人都叫过来,坐下对着摄影机进行访谈。我并不需要她的经纪人告诉我她工作有多努力——这对我来说并不那么有趣。我想要与她离得越近越好,体验她所体验的世界,而不是让她的随行人员、家庭成员或者粉丝来定义她的生活。 

    电影的片名既简单又有力,为什么你要起这个名字?
    对,这个片名是我起的。我也曾左右为难,写了一大堆片名,不知道该用哪个。那些名字总是与她的名声或者音乐作品有关;好几个都包含了“怪兽”这个词语,但事实是拍这部电影的时候她并不处在生涯中的“怪兽”阶段。我不断思考“五尺二寸”这个标题。我喜欢这个标题的原因是它立即告诉观众这部电影要讲述 Gaga 娇小身躯承载的厚望,以及这副身躯的诸多限制。我觉得直接描述她的身高可以让观众看电影之前就树立这样的观点。

    我猜你肯定很庆幸你拍到的是她生命中的这个阶段,对吗?
    大概是吧!这个时机真的很随缘,但是过去一年在她身上发生了好多事情;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开拍的时候她只是在写自己的新专辑,超级碗还没影儿呢。这是一段转折时期,又好像一切都是注定。 

    《嘎嘎:五尺二寸》(GAGA: Five Foot Two)已于9月22日登陆 Netflix。

    Credits

    作者:Douglas Greenwood

    翻译: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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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电影 , 音乐 , 纪录片 , Netflix , lady gaga , Chris Moukarb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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