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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 Rory Phillips 2017.08.24

    十个应该被铭记的00年代乐队

    让我们跟随 DJ Rory Phillips 的唱片箱,一起回顾21世纪初那些被遗忘的出色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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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ry Phillips 非常有资格谈论千禧年初的乐队,实际上,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的成员——这位伦敦 DJ 及制作人曾担任远被低估的 indietronica 乐队 Whitey 的巡演成员。Rory 曾在 Erol Alkan 掌舵的 Trash 派对驻场演出,为千禧年早期蓬勃的以吉他为主创力的音乐场景画上了完美的句点,并在 Trash 的后身 DURRR 的创立中起着关键性作用。DURRR 作为每周一次的派对活动,在同期派对相继消亡的环境下,每周一晚上都为大家提供恰好分量的疯狂与浪漫。(而且门票只要五镑!)总的来说,Rory Phillips 相当了解21世纪早期繁荣的音乐场景,那时的乐队只是乐队,音乐界也还没有受到文件分享和在线播放服务的冲击。唉,那些每天都充满刺激的日子。以下是几个你也许已经淡忘的乐队,是时候记起他们了。

    The Unicorns

    作为蒙特利尔千禧年早期繁荣音乐场景的一部分,The Unicorns 连同 We Are Wolves,Les Georges Leningrad 以及 Duchess Says 等乐队展现了一种纯真、有趣、充满情感的音乐,与当时纽约和伦敦循规蹈矩的 “酷” 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在2003年发行了备受好评的专辑《Who Will Cut Our Hair When We're Gone》。一年之后乐队解散,主力 Nick Diamonds 组建了 Islands,他的作曲也常常登上 Serial 播客。2014年在曾经的助场乐队 Arcade Fire 促成下,The Unicorns 曾有过短暂的重组。

    Les Georges Leningrad

    两次被蒙特利尔报纸《Mirror》的读者评选为 “本土最怪异乐队”,不容错过的 DIY 舞台服装风格在洞穴野人与超级英雄间任意转换。Les Georges Leningrad 于2002至2006年间发行了专辑三部曲,他们把自己充满达达主义色彩的合成器朋克曲风称为 “石化摇滚”(Petrochemical Rock)。他们经常来英国,在 Trash 演出过三次,还同伦敦艺术家 Pil & Galia Kollectiv 合作,为一场以马克思主义与芦笋为主题的芭蕾舞剧编曲。

    Whitey

    2003年 Nathan Whitey 已经用不同的名字做了十年的 house 和 breakbeat 唱片,这时的他发行了一张带有浓重 glam rock disco 气息的专辑《Leave Them All Behind》。专辑几乎仅在一部4音轨录音机上录制,用一把廉价的吉他,借来的合成器(也就是作者本人的)音量够大,听起来就像乐队的演出一样。随后在2005年发行的专辑《The Light at the End of the Tunnel Is a Train》中,Whitey 集结了众多好友来做现场演出,跟 James Murphy 在 LCD Soundsystem 做的差不多。由于和音乐厂牌与出版商间矛盾不断,Whitey 后来自己独立发行了4张专辑。

    Erase Errata

    现在想来很荒唐,但是旧金山曾经是艺术家负担得起的城市,那里的 DIY 场景也孕育了一块后朋克土壤,影响了千禧年早期诸如 The Coachwhips,Numbers 和 Erase Errata 等许多乐队。在参与制作一些合辑唱片和发行7寸单曲之后,Erase Errata 的首张专辑《Other Animals》在2001年面世,随后充满政治色彩的专辑《At Crystal Palace》在两年后发行。Erase Errata 的音乐受到 Sonic Youth 的 Kim Gordon 的支持,他们还单独成立了 Anxious Rats 组合,一同录制了两张专辑后,于2015年分道扬镳。

    Love Is All

    从青年乐队 Girlfrendo 衍生而来,来自瑞典哥德堡的 Love Is All 曾在纽约厂牌 What's Your Rupture 旗下发行多张出色的单曲,包装全部采用厂牌标志性的丝网印刷。Love Is All 对瑞典完美流行乐传统的演绎充满了混响和过载的效果以及喇叭声,最出名的要数《Make Out Fall Out Make Up》,或许能作为他们的曲风缩影。和主流厂牌短暂合作后,他们重新回归独立乐队的根源,并在2010年发行了专辑《Two Thousand and Ten Injuries》。

    The Long Blondes

    “我们共同受影响的艺术家有 The Mael Brothers、Marx Brothers 和 The Bewlay Brothers。我们不听 The Beatles、The Rolling Stones、Jimi Hendrix、The Doors 或 Bob Dylan。我们每个人选了一种乐器,然后学会演奏它。” The Long Blondes 的主页就是用这句话欢迎访客的,这也完美提炼了乐队的世界观。摒弃那些令人厌倦的《Mojo》杂志读者偶像,他们钟爱 Sparks、Bowie 和 Roxy Music 的光芒,充满叙事性的歌词与 Pulp 有些相似,吉他手 Russell Senior 制作了《Giddy Stratospheres》这首经典的 indie disco 歌曲。然而他们作为乐队的寿命不得不在2008年提前终结,因为吉他手兼歌曲主创 Dorian Cox 患上了中风。

    Whirlwind Heat

    如果你看到 Whirlwind Heat 的名字能立刻想到它的出处 — Raymond Pettibon 为 Sonic Youth 第六张录音室专辑《Goo》设计的T恤上的一句话,那么给你对独立音乐的了解加分。这个底特律三人组受到还未成名的 Jack White 提携,在看过他们的表演之后,Jack White 便邀请他们来到阁楼工作室录歌。合成器朋克和急促的舞曲都是他们拿手的风格,歌曲概念也十分独特:White 为他们制作的首张专辑《Do Rabbits Wonder》中13首歌全部以颜色命名;2004年的《Flamingo Honey》专辑中的10首歌每首都只有一分钟长。

    Solex

    Solex 是阿姆斯特丹唱片店老板 Elisabeth Esselink 的音乐项目,她完全发挥了自己唱片店地下室和库存的用处:前者作为工作室,后者作为取材资源。她用8音轨录音机做出了复制粘贴式的流行乐,从打折唱片中采样,再加上自己的声音。和她之前的乐队 Sonetic Vet 一样,Solex 也深受 John Peel 的喜爱,被邀请为 BBC Radio 1录制了6期节目。

    Coachwhips

    在成立 Thee Oh Sees 之前,John Dwyer 还组建过许多乐队,并且经常同时活跃于它们之中,其中包括噪音朋克乐队 Pink & Brown、SM 风格的 techno 双人组 Zeigenbock Kopf,当然还有 garage 三人组 The Coachwhips。Dwyer 发行过一系列7寸唱片和专辑(包括名字非常精辟的《Bangers vs Fuckers》),他还喜欢不提前通知就在演出上用自己的功放,有一次半夜来 Trash 演出,从人群中穿过,在角落搭起了额外的功放,掀翻了屋顶。2014年的 SXSW 他们还在一座桥上做了演出。

    Hatebeak

    Hatebeak 在这个名单上拥有一席之地,因为他们绝对是珍品。这是一个死亡金属乐队,2004年发行了一张名为《Beak of Putrifaction》的7寸单曲,借此纪念他们的歌手 Waldo — 一只鹦鹉… 维基百科上说他们是 “唯一拥有鸟类主音的乐队”,还和有狗作为成员的 Caninus 一起发行了特别单曲《Bird Seeds of Vengeance》。当然出于保护动物权益的考虑,Hatebeak 从来不做现场表演,最终在2009年解散。2015年乐队重组,录制了一张名字很棒的专辑《Number of the Beak》。

    Credits

    作者:Rory Phillips

    翻译:Les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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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音乐 , Rory Phillips , ​Hatebeak , Coachwhips , Solex , Whirlwind Heat , The Long Blondes , Love Is All , Erase Errata , Whitey , Les Georges Leningrad , The Unicor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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