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VICE 的频道

    时尚 Emily Manning 2017.11.18

    Helmut Lang 的从 A-Z

    这家标志性时装屋在 Shayne Oliver 麾下再度起航,在此回顾这位90年代最具影响力的设计师。

    Helmut Lang 的从 A-Z Helmut Lang 的从 A-Z Helmut Lang 的从 A-Z

    A 代表 Austrian autodidact(自学成才的奥地利人)Helmut Lang 生于1956年。他的父母在他五个月大时就分开了。他也从维也纳搬到了奥地利阿尔卑斯山的祖父母那里。Lang 10岁时,他的父亲再婚了,他便回到了城市。在一次《New Yorker》(纽约客)的采访中,这位设计师将回城之后的八年称作 “人生中最不开心的一段时间” 。他在18岁的那一天搬了出去。1977年,年仅23岁、毫无正规设计训练的他成功地在维也纳创办了自己的定制工作室。1979年他的作品被收入了巴黎蓬皮杜中心举办的 L’ Apocalypse Joyeuse (欢愉启示录)展览中,事业也开始加速起步。1986年,Helmut Lang 品牌诞生于光明之城巴黎。

    B 代表电影人 Bill Murray:Sofia Coppola 在她2003年的惊人之作《Lost in Translation》(迷失东京)中 ,给这位邪典演员用上了 Helmut Lang 的服装。颁奖季到来之时,Murray 问 Lang 是否能为自己设计一条适合奥斯卡颁奖的山羊绒水手裤(像是他的风格)。按照 Tim Banks 的说法,这一切都源于 Lang 偶然寻觅到的一本关于打水手结的老书。“豁然开朗!Lang 就这么找到了他2005年春季系列的灵感来源,” Banks 写道。船员风格的套装包含了绉条纹正装、白色绳带和网状马甲。


    C 代表 Calendar:当时尚人士谈论起 Lang 的巨大影响时,他们并不仅仅是在谈论他的设计眼光有多敏锐。1998年7月,Lang 在从纽约搬到巴黎不久后发布声明,表示已准备好公布自己的新系列展。而按照那时的惯例,纽约时装周通常跟随在欧洲的时装周之后,在十一月才亮相他们的春夏系列。《WWD》报导说,Lang 认为这种安排 “对我们来说太过滞后了。” 一天之后,看起来同样不悦的 Calvin Klein 表示他也要采取 Lang 的这种日程安排。(大洋彼岸,现已故的 Pierre Bergé 指责 Lang 的行为是煽动混乱。)20多年后的今天,纽约时装周已经总是排在年内最早——这全都归功于 Lang。

    D 代表设计师 David Casavant:或许你现在早已听过这名纽约造型师。他从14岁起就开始收集 Lang 以及 Lang 的比利时信徒 Raf Simons 的作品。现在,26岁的 Casavant 已经在自己的双卧室的公寓里放不下他的时装收藏品。这无论对于造型师、设计师还是明星们来说,这是一座宝库。(Kanye 和 Rihanna 是忠实的客户,尤其 Rihanna 对 Lang 的标志性单宁作品情有独钟。)“说真的,你在如今的一切东西中都能发现 Helmut 的影响,” Casavant 最近对《Quartz》说。“他改变了人们对于奢华的定义。他放眼于一切,无论是军装还是遍布大街的日常服饰,又或是职业套装和制服。”

    E 代表摄影师 Ethan James Green:三月份,Isabella Burley 被提名为 Helmut Lang 的“常驻编辑”。这位伦敦出身的编辑第一步就瞄准了 Lang 在纽约的传承。她主动找到 Hood by Air 的 Shayne Oliver 设计这次品牌重启的第一次系列展,同时也联系摄影师 Ethan James Green 来拍摄这次活动的广告大片。Green 镜头中的 Helmut Lang,邀请来了各行各业中的人士。《I Love Dick》的作者 Chris Kraus,小众电影大师 Larry Clark、表演艺术家 Kembra Pfahler、Little Miss Flint(Flint 的小选美冠军和话题童星)Mari Copeny、青少年金属乐队 Unlocking the Truth 的成员们、前成人影星和后《Cry Baby》(哭泣宝贝)中的抢镜王 Traci Lords(过一会儿还会提到她)、还有超模 Alek Wek——Lang 秀场上的老熟人——这还不是 Green 所拍摄的全部人。

    1.jpg
    Nicky Rat,2017,摄影 Ethan James Green, 版权所有 Helmut Lang。

    F 代表 Fire:2010年,Lang 退出后的第五年,他的工作室发生了一场火灾,烧毁了大部分作品。Lang 将残存的多件藏品捐赠给了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其中包括奥地利应用艺术博物馆。那里专门为这位设计师开辟了特别展区。更有趣的是,Lang 切碎了6000件被烧毁的服饰,并用这些碎片创作了新的雕塑作品。“25年的心血、颜料、还有松香,” Lang 如是描绘这批艺术作品。2011年一系列圆筒式样的雕塑组成了他的个人展《Make it Hard》,这也是东汉普顿画廊举办的 The Fireplace Project 的一部分。介绍称这次个人展的作品让人联想一片庄严的桦树林。

    G 代表 Gender-unified (男女装同台):时尚界近年来的 “即看即买” 模式让这个行业的原有模式有所动摇。今年二月,Burberry 宣布将旗下四场男、女装秀合并为两场半年一次的男女同台展出。很快,Gucci、Vetements 和 Public School 也发表了类似的声明。但其实男女混合的时装秀对于 Lang 可不是什么新鲜事。他被誉为是头几个在T台上同时展示男、女装的设计师之一。

    2.jpg
    Naomi Campbell,Helmut Lang 1997春夏,摄影 Guy Marineau/Condé Nast。 

    H 代表艺术家 Holzer:如今,设计师和艺术家在设计服装系列,广告宣传,店面设计等方方面面都存在着大量合作(Raf Simons  和 Sterling Ruby 浮现在脑海)。但在90年代中期,标志性的概念艺术家 Jenny Holzer 和 Lang 初次协力时,这样的现象并不这么普遍。Holzer 和 Lang 在已故评论家 Ingrid Sischy 的建议下走到了一起,为1996年佛罗伦萨双年展创作了《I Smell You on My Clothes》装置艺术。这次的合作点亮了日后二人长期合作关系。两年后,当 Lang 搬到纽约时,Holzer 将自己的一件 LED 灯具作品安置在他位于 SoHo 的旗舰工作室。从《I Smell You on My Clothes》中,Lang也得到启发,在00年代早期发布了自己的香水品牌,Holzer 则为此设计了它标志性的反营销广告大片。

    3.jpg
    Helmut Lang 香水广告,2000。

    I代表 Influential (有影响力的):有这么一个词:你最爱的说唱歌手最爱的说唱歌手。Helmut Lang 则是你最爱的设计师最爱的设计师。他的设计 DNA 影响了 Alexander Wang、Vetements、Yeezy、Balmain、Hood by Air、Craig Green 和 Telfar Clemens 等数不清的人。对于其中一些人,Lang 的影响了其对功能面料和降落伞风格的皮带的融合。而对于其他的人,影响力来自他那种重塑日常制服的思维方式。“如果没有 Helmut,就不会有 Céline,不会有 Raf,” 德国设计师 Bernhard Willhelm 告诉 i-D, “我向来自不同时装屋的人们那儿听说,不管是哪一间,都悬挂着一件 Helmut Lang 的作品,随时等着被效仿。”

    J 代表 “Juergen, where the fuck are you?”(Juergen,你他妈的在哪?):随着这句不客气的问候,《System》杂志摄影师和 Lang 之间载入史册的电子邮件采访就此展开。Teller 在 Lang 的1994年秋冬季展和春夏季展期间,负责拍摄了许多次宣传活动和值得铭记的后台经历。这次采访谈及了 Teller 新的碟画肖像系列、他明显的蛋类不耐(“我觉得自己真蠢。居然受不了蛋这么无害的东西”),甚至包含了他们对各自屁股形状的点评。非常值得一读。

    K 代表模特 Kirsten、Kristen 和 Kate: Lang 的早年在巴黎办秀地点一般都选在 Espace Commines。Sarah Mower 还记得当时他经常合作的模特都成了这个精简的小型展厅里的熟脸孔。他在挑选女模时,对她们的性格和外表都同样重视。超模 Kate Moss、Kristen McMenamy和 Kristen Owen 都曾是这座T台的常客,Cecilia Chancellor、Jeny Howorth、Stella Tennant 也同是,有时甚至90年代最富盛名的几位 OG supers(Naomi、Christy和Linda)也会到访。和 Lang 关系密切的摄影师朋友 Elfie Semotan 也时而亲自参与走秀。她第一次出场时,她年幼的儿子 “担忧地问我知不知道自己是展示台上里的女孩中最老的一个,” Semotan 说道。“我那时都51了,当然知道!” “当时只有他的走秀会让不同年龄段的模特们一齐上阵。” Tennant 补充道,“感觉像是一个大家族,而我是其中一份子。”

    4.jpg
    Kate Moss,Helmut Lang 1995秋冬,摄影 Guy Marineau/Condé Nast。 

    L 代表 Live Stream(现场直播):1998年4月,就在 Lang 秋冬首季的前三天,他决定对此进行网络直播。他是史上第一个这么做的设计师。“我当时就有感觉,互联网会急剧发展壮大到超乎所有人想象,所以我认为打破陈规,在线上向大家呈现这批设计的时机到了。”他对《Vogue》说 。“ 业内当时十分震惊,但这也是新常规的开端。”


    M 代表 Minimalism(极简主义): Lang 被誉为90年代极简主义风潮的领头人物,完全地颠覆了横行80年代的那种满载各色视觉元素的风格。想想电视剧《Dynasty》(豪门恩怨)的垫肩、Christian Lacroix 的蓬蓬裙或者是 Armani 的意式风情。Lang 透过他简炼的而有建筑感的视界,将日常的基本元素重新定义。根据 Sarah Mower 的说法,这种将一切冗余剥离出去的性感定义了一整代人。“在Helmut之前,反潮流的年轻群体一度无法从时尚界找到任何可穿之物,那些他们全都不想要。”但到了90年代,朋克和锐舞少年们成长为了一个新的有创造力的族群。“Helmut Lang 适合他们。他给了他们白色叠层棉质背心、中性化的无褶紧身男裤、贴身剪裁的纯色夹克,以及像是他们父亲穿过的款式,却又经过完美重制的克龙比式半长大衣。”

    N 代表 New York:  Lang 在1997年从巴黎搬到纽约,次年在 Greene 街80号建立了个人的办公室。据《The New Yorker》的说法,Lang 在奥地利阿尔卑斯山的岁月中,常年居住在祖父母的阁楼里,也正因如此他只愿住在建筑的最上层(在2000年代的纽约,这意味着库珀联盟学院附近的顶层复式公寓)。在今天,Lang 依然住在纽约,但不再是城里。他的一间工作室和一栋别墅位于东汉普顿区,都是重新改造过的18世纪的库房(其中一栋是来自摄影师 Adelaide de Menil 的礼物。)

    O 代表设计师 Oliver据说如今的常驻编辑 Isabella Burley 会在她的任期内新邀各路设计师参与进数个 Helmut Lang 特别项目。而她的第一选择则是 Shayne Oliver,他为 Helmut Lang 设计的首个系列已经在18春夏纽约时装周亮相。《W》杂志的 Alix Browne 表示 “Oliver 就像 Lang 一样,围绕着自身的品牌组建了一个群体,让新一代人感觉融入进了这么一个他们曾存心抵触的圈子。”

    5.jpgShayne Oliver,2017,摄影 Ethan James Green, 版权所有 Helmut Lang。

    P 代表 Prada:1999年,Lang 曾与 Prada 集团有过合作。这让许多业内人士难以理解,特别是考虑到两个品牌全然不同的理念(Lang 以将日常物品升华为奢侈品而闻名,而 Prada 反正,被认为致力让先锋性的设计变得更为泛用和易于接受)。那次合作中 Prada 负责经营,Lang 掌控着创意方面,包括设计和宣传。他说他之所以乐意合作,是由于想要一位合伙人,而 Patrizio Bertelli “看上去就和我很合拍。” 事与愿违,就像之前的 Jil Sander 一样,Lang 和 Prada 的合作并非一帆风顺。许多人指责Prada Group 经营不善(比如抑制了公司的单宁线,而这恰恰是公司业务的最主要部分),以及没有投入足够时间来让公司妥善发展。Lang 在2004年底向 Prada 出售了他剩余的股份,并在新的一年彻底离开了这一品牌。

    Q 代表 Quotidian(日常服饰):“Lang 对T恤和牛仔裤所做的事情,正如当年 Ralph Lauren 对领结和花呢上衣所做的事——他让这些服装成了时尚标配。” 前《Harpers’s Bazzar》总编 Kate Betts 这么评价道。Lang 本人声称,他对于美国日常穿着的执着根植于他不快乐的童年。那时,他的继母逼着他穿那些曾属于他父亲的维也纳正装和帽子。“学校里的其他孩子都是一副嬉皮士打扮,我却连牛仔裤都不能穿。青少年时期本该是我形成自己穿衣风格的关键阶段,却就这么被剥夺了。我不完全肯定,但没准这就是我成为时装设计师的原因。因为我曾失去了自己的风格和身份。” 他这么告诉《New Yorker》。

    R 代表 Re-edition(再版) Burnley 治下,焕然一新的 Helmut Lang 将会重新发行来自品牌早期的多件标志性作品。最初一辑包含了一款98年油漆工牛仔裤、一款99年银色的宇航摩托夹克,一款97年罗纹毛衣和一款04年马鬃耳环。Burnley 告诉《W》,之后的还将进行四个月为一个批次的再版,每个批次将有统一的主题。“第2辑的主题是年轻和夏季风格,第3辑的主题或许是捆绑,而第4辑或许是金属吧。” 她说。

    S 代表 Sculpture (雕塑):Lang 将他时尚以外的生活全心全意地投入了艺术创作中。“我用搜罗来的物件和唾手可得的材料来创作各类雕塑。我创作各式各样的结构形态来体现人类的身体和状态,但它们同时一定要保持抽象,” 他今年早些时候对 i-D 说。“有时候你会冒出一个点子,不妨看看它会把你带到哪儿。大部分时候,我都先从材料下手,让材料指引我的创作。” Angela Westwater——Sperone Westwater 画廊的拥有者、也是 Lang 在此处的代表——回忆起 Lang 曾告诉她说,当他见到一尊雕像 “强壮得足够还手” 时,便知大功告成。

    6.jpg
    版权所有 Helmut Lang & Sperone Westwater。

    T 代表前成人影星 Tracy Lords: 这位前成人影星(之后在 John Waters 的电影《Cry-Baby》中饰演 Wanda Woodward)参与了摄影师 Ethan James Green 的新 Helmut Lang 宣传拍摄。但这并非她和这个品牌的首次邂逅。Lang 为 Lord 提供了几款定制,以便后者参与《Details》在1995年的以性为主题的一期特刊。其中的一件T恤上印有了她的名字,但拼错了,被划掉,然后终于被拼对。“我觉得这主意很了不起,所以我们在为了新的宣传又再来了一遍(并完成了拼写错误),” Burnley 告诉《W》。“无需多言,在台上 Traci 把风头抢得一干二净。”

    U 代表 Unconventional (旁门左道): Lang 在传播品牌的信息方面一向不会拘泥于常规。他是第一个在纽约出租车顶放置广告的设计师,从1998年一直到2004年。在这期间,他还在《National Geographic》(国家地理)上刊登广告。其中的一条 Lang 为进驻 Barney’s 所准备的出租车广告正在奥地利应用艺术博物馆展出。这条广告中引用了并重新解构了 Robert Mapplethorpe 于1979年所摄的一张戴独眼眼罩男子的照片。(Mapplethorpe 为 Lang 的朋友 Louise Bourgeois 所拍的照片以及他本人的自拍像也都出现在广告中)。到了今天,这类重新解构艺术作品的广告已经是屡见不鲜。不信就去去问问 Jonathan Anderson 或者 Patrik Ervell 吧。

    V 代表 Vuitton:1996年是路易威登的100周年纪念,Lang 和其他六名设计师受邀各自设计作品,并在其中嵌入这家老字号的标志性 LV 图案。Issac Mizrahi 制作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购物袋,Lang 则做了一个迷你 DJ 台。“音乐是我工作时很棒的灵感来源,” Lang对《New York Times》说,“而夜店文化则是过去的五年中我的音乐之所在。” 这份报纸还列出了一份颇为搞笑的夜店老主顾名单,这些 VIP 包厢的成员包括:Chrissie Hynde、Frankie Knuckles、Cortney Love、Johnny Depp 和 John Travolta (想象这些人在同一夜场狂欢的画面吧)。DJ Grandmaster Flash 参与拍摄了这次广告宣传。

    W 代表造型师 Wards:英国顶级造型师 Melanie Ward 作为 Lang 的合作人与创意总监已经13年之久。她是伦敦90年代时尚界的一名关键人物(这样的人还有 Kate Moss、Corinne Day和David Sims), “她在本世纪末标志性的极简主义作品使她成为少数能够融合性感和激进理念的专家,” Calvin Klein 在一次采访中得到这样的结论。“在观看(Lang的)一件件服饰掠过T台之时,你绝对无法忽视那种只属于他的犀利而凸显形体的蓝图设计。” Melanie 和她的父亲与兄弟(摄影师 Anthony Ward)一起参加了Lang 的02年春夏季宣传。

    X 代表 XXX:即便在他那些最适合穿去上班的服饰设计中,Lang 也时常融合进一些捆绑以及其他象征特殊癖好的小元素——把捆绑皮带藏入西装、有意无意地嵌入或亮出一点胶皮。以他为原型创作的香水(缘起于佛罗伦萨双年展上与 Holzer 的合作)被形容为,“在一个充满激情的艰难夜晚后的黎明的味道。” 他的市场总监 Jonny Lichtenstein 说话就直白得多:“像是一个男人性交后身上的气味。”

    7.jpg
    Helmut Lang 1990秋冬,摄影 Guy Marineau/Condé Nast。 

    Y 代表 You have to come(你必须来):“你是我们的天选之子,你必须来。” 造型师兼导演 Polly Mellen 在2000年全美时尚大奖上,一边环顾全场寻找着典礼的主角,一边说道。Lang 当晚获得三项主要奖项提名——这在所有设计师中还是头一回,也更是对他在美国国内影响力的一次脱帽致敬。根据《New Yorker》的报导,Lang 缺席了颁奖典礼,去完成他在自己市中心办公室的一个新的作品系列——这个决定让许多人不满。有消息说,Fern Mallis 惊讶得“目瞪口呆”。Anna Wintour 直言这是 “错误” 且 “灾难性” 的选择。“美国人从来不怕暴露自己,” Lang 晚些时候针对自己的缺席解释道。“在欧洲,他们依然尊重艺术家的隐私。这儿,当你想要成功时,简直就像是你属于全体公众一样。” 

    Z 代表 Zip it!(闭嘴):另一个争议性时刻来自 Lang 在2007年的《Selective Memory》系列。在这个系列向《Purple》杂志的80页补充当中,包含了许多约邮票大小的,朋友们与粉丝们多年来写给 Lang 的私人便条的数码扫描。其中大多是对于礼物和时装展邀请的感谢,来自 Marc Jacobs、Ellen Degeneres、Nicole Kidman、Bruce Weber、Madonna、Sofia Coppola、Nan Goldin 乃至更多人。这样的展示相当可爱——问题是 Lang 并没有告知作者们这些便条将会被发表,这让他们中的一些人有些尴尬。“别管什么奖项了,我看上去光彩夺目,这就够了不是么?” Roman Polanski 在其中一枚便条中写道。

    Credits

    作者:Emily Manning

    翻译:Da

    关注 i-D
    © 异视异色(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未经授权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载及使用,违者必究。

    标签: 时尚 , Helmut Lang , a to z , Shayne Oliver , Isabella Burnley , 艺术 , 雕塑 , Juergen Teller , Bill Murray , Gender-unified , 迷失东京 , 日常服饰 , Prada

    Today on i-D

    Load More

    featured on i-D

    More Featu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