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VICE 的频道

    音乐 Hattie Collins 2018.05.04

    这就是英国说唱圈领先世界的理由

    伴随着 Dave 的 i-D 封面故事,Alasdair McLellan 还拍摄了四位当下在英国最激动人心的、具有煽动性和创造力的说唱歌手。

    原文刊登于 i-D The New Fashion Rebels Issue,no.352,2018夏季刊。

    1523896648861-OP18022_AM_iD_6226_01_CMYK.jpgK Trap 身着套头衫:Nike  滑雪头罩和首饰为私物

    K Trap 

    面对面接触时,22岁的 K Trap 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平易近人。“我是个观察者,”他说道。“我比较沉默寡言。”但在视频中,Trap 令人生畏的身高和紧贴肌肤的滑雪面罩让他看起来十分吓人。“No face, no case(没看到脸就不会被起诉),”他在把扑克牌魔术盒和贩毒相连系的《David Blaine》中这么唱到。他2017年的首张 mixtape《The Last Whip》延伸了这一概念,整张专辑充斥着讽喻式的贩毒故事,充斥着关于孤独和猜疑的反思,充斥着对于更好自我以及更好社区的渴望。“你得向两边的人都作出解释,”他说道。“如果人们知道这件事的坏处,也许他们就不会参与进来了。我见过很多,十有八九下场都很惨烈。”K Trap 开始重新评估自己一年多以前的生活。“我当时想看看音乐能把我带到哪里,尽管我现在仍有很长的路要走,但音乐已经改变了我的人生。”出生于 Gipsy Hill(伦敦南部地区),从小听 Giggs 和 Blade Brown(二者都是伦敦说唱歌手)的他想要收获赞誉和嘉奖,但他的终极理想更加朴实。“我向 Skepta、Giggs 和 Stormzy(三位伦敦说唱歌手)看齐,因为他们都在说唱的道路上,取得成功的同时却没有丢失自己本来的人格,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他坚称。“我想要成长,但我也不希望失去自我。我想在登上顶峰的时候还能做自己。”

    撰文:Hattie Collins

    1523896811551-OP18022_AM_iD_3565_09_CMYK.jpgSlowthai 身穿外套:Gucci  裤子:Prada  首饰为私物

    slowthai

    slowthai 是跟随着你的那道阴影——令人不安的熟悉,同时又奇怪的不协调。他是从东密德兰地区渗出的无法驯化的生物,引起英国土地上众多卫道士的恶心与哀嚎。“想象有一片海,那北安普顿就是小石堆起的池塘,螃蟹困在里面,退潮的时候才能逃出去,”他说道,“我爱这地方。”这位23岁年轻人的新视频——他那令人迷失方向的新单曲《North Nights》——引用了电影《闪灵》、《女巫布莱尔》和《发条橙》里毛骨悚然的片段来体现战栗效果。这首歌讲述了他对于上文提及的对于家乡的感情。这座城市在伦敦以北67英里外,并且是他眼中的英国音乐心脏。歌曲就像是一声恶毒的低吼,扰乱着首都的音乐权贵们。而关于 slowthai 最恐怖的一件事就是——别跟别人说是我们告诉你的——那就是他其实一点都不恐怖。反而,他是个非常非常和善的男孩。他极度有趣且充满黑色幽默。事实上,你会怀疑他目前作品中的那些惊悚元素更像是潜移默化地向公众传递某些信息,而非仅仅是来恶心人们。“这不是疗法,”他讨论着自己的音乐说道,“而是一种传达内心想法的方式。如果我能够将它们表达出来并且给人们看的话,其他也有相似想法的人就会觉得,哥们,生活也没那么艰难,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们懂。很多其他人也懂。Slowthai 已经有了一群狂热的青少年追随者,想要从每日的凡尘俗世中寻求诱惑的逃脱。“我想要把人们聚合到一起,他解释道。”“就像一个家庭一样。我不希望看到谁觉得谁高人一等。今时今日已经没有隔阂了。你可以随心所欲地黑暗,你可以感受这些黑暗情绪,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这很自然,不正常也是正常的。”

    撰文:Matthew Whitehouse

    1523896932783-OP18022_AM_iD_6200_10_CMYK.jpgOctavian 身穿衬衫: Palace  首饰为私物

    Octavian 

    Octavian 是说唱、舞曲、街头潮流、视觉艺术、伦敦以及视觉艺术混杂成一个“毒性”整体。今年,当 Drake 被人拍到在金球奖的 after party 上唱 Octavian 的单曲《Party Here》时,他开始获得世人瞩目。那首歌可以说是对于当下2018年的所谓“英国说唱”的扭转、弯曲、再造。它向世人宣告:这位21岁的年轻人已然是英国首都最怪异的新音乐人。“看到这些成绩我很高兴。只要你不断做好自己的事,你就会看到结果。”法国出生的 Octavian 三岁时和妈妈一起搬到了伦敦南部,而十年后又被妈妈送回了法国和舅舅一起住。“这很糟糕,”他说道,因为他无法彻底理解任意一国的文化。他被妈妈赶出了家门,居无定所,只能周日寄人篱下,直到他努力进入了负有盛名的 BRIT School(伦敦表演艺术与技术学校)。“我的大部分朋友要不就是坐牢了,要不就是被人刺死了,”他说道。“我意识到自己不能过那样的生活,我所能做的就是运用自己的天赋尝试成功,那也是我所做的。《Party Here》是我的救命稻草,而且它居然成功了。这一切都很疯狂,但这一切都源自于我的内心。”

    撰文:Matthew Whitehouse

    1523896964108-OP18022_AM_iD_6198_01_CMYK.jpgFlohio 头戴帽子:Prada

    Flohio 

    Funmi Ohio 花了好一阵子时间才接受自己的说唱身份——Flohio。“直到去年,我都住在 Flohio 的身体里。Flohio 指引着我,而我跟随在她后面,”她以快速的尼日利亚口音说话,像她的说唱一样快。“然而现在我就是 Flohio,我掌控了全局。”她言语间流露出自信,但同样,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这份自信。出生在尼日利亚 Lagos 的 Flo 回想起上学时的暴力景象,以及这些事件给她遗留下的精神后遗症。“仅仅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课程表你就要被挨打?这让我觉得感到羞耻、愚蠢又无用。在尼日利亚的整段岁月都在我的脑中留下了创伤。”聆听她姐姐的说唱CD成为了她的救赎。“50 Cent、Wayne、Eve…我把他们所有的能量吸收到自身。我会认真记录。”读完书之后她搬到了伦敦,并在克罗伊登学院读了一门视觉设计课。在那之后她在厂牌 Ninja Tune 得到了实习机会。“这为我打开了很多扇门。我不能做平凡的事,我一定要运用自己的大脑,不停地用,”她说道。在2016年,她停止了做设计的工作,并推出了自己强硬且精妙的首张EP《Nowhere Near》。在那之后是与 God’s Colony 合作的《SE16》,而今年则是充满着笃定自信的新单曲《Bands》。“讲真的,我现在真的找到自己的声音了。我已经25岁了,我对面临这个世界做好了准备。现在这位野心勃勃的、充满能量的、非常可爱的人只想要燥。”“我的野心就是永远不需要向别人寻求什么。我现在做音乐只是因为害怕,”Flo 承认道。“我不做音乐的时候就会感觉自己陷入了黑暗,是音乐把我带进了光明。我想留在这儿,我想留在灯光下。”

    撰文:Hattie Collins

    Credits

    作者:Hattie Collins、Matthew Whitehouse

    摄影:Alasdair McLellan 

    造型:Max Clark

    发型:Matt Mulhall @Streeters

    化妆:Ninni Nummela @Streeters,使用 Chanel 产品

    美甲:Lorraine Griffin

    摄影助理:Lek Kembery、Simon Mackinlay、Peter Smith

    造型助理:Louis Prier Tisdall

    发型助理:Vimal Chavda

    化妆助理:Shauna Taggart

    制片:Laura Holmes Production

    翻译:张望

    关注 i-D
    © 异视异色(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未经授权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载及使用,违者必究。

    标签: 音乐 , i-D 杂志 , 说唱 , 嘻哈音乐 , flohio , slowthai , octavian , the new fashion rebels issue , K Trap

    Today on i-D

    Load More

    featured on i-D

    More Features